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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喝酒的你也爱喝茶吗?

想问问各位爱酒的知味读者一个问题,你们爱喝茶吗?作为一个平时既喝葡萄酒又喝中国茶的人,我常问自己,到底是更爱喝酒还是更爱喝茶?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疑问,实在是二者之间有太多的共通之处,同时又存在着截然不同的两面,越往细想,越会发现其中蕴藏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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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仪式感

喝葡萄酒和喝茶都充满了现场感和仪式感。这仪式感来源于各自独有的一整套流程、场合以及合适的心境。无论饮酒还是吃茶,都是一项审美体验活动。欣赏它们是有节奏和步骤的,可能需要一些准备,一个合适的心情,一定的专注。

就像喝葡萄酒要先决定喝什么产区、品种、风格以及特色一样,喝茶也会经常考虑选择茶的品种、产地,是布置茶席还是随手冲泡,又该选择哪个品种的茶。有人醉心于餐酒之间的搭配,也有人会费尽心思,寻找合适的茶点。

所谓的“仪式感”来源于形式,却能通过这些外在形式帮助我们领会到内容和精神。因为仪式感能帮助我们集中精神,好比每逢重大事件,我们都会以“沐浴更衣、正襟危坐”形容。

仪式化的品鉴过程,虽然比起端起大碗豪饮少了一份随性和痛快,但也给了我们更专注的欣赏杯中之物的机会。

 

二、器皿

 

爱喝葡萄酒的你,一定会对酒具如数家珍。哪怕你平时只用一个最简单不过的高脚杯,也知道喝酒其实可以用到工具还有很多,比如各种开瓶器、醒酒器、格式酒杯等等。它们的出现,或多或少都是为了帮你更好的欣赏葡萄酒的风味。

茶也一样,从随性时的一壶一杯即可,到正式茶席里茶器,花器,香器的三套配合,相映生辉。用段泥壶泡铁观音、用玻璃杯泡绿茶,一如同用勃艮第杯喝黑皮诺、用最新款的香槟杯来喝香槟。

每一款酒、每一款茶都有适合的器皿,虽不代表只能如此配置,对应的器皿在人们的印象里却总是更适合展现茶酒各自的风格和风土。

 

三、品鉴过程

 

葡萄酒和茶之间最相像的,恐怕就是品鉴过程了。

即便没有学过专业的葡萄酒或者茶叶课程,回想一下平时品饮的过程,基本上也是望、闻、尝三步。

我们在观察酒的颜色时,首先判断其是否清澈,其次对颜色深度和何种颜色做出界定。茶汤也是一样,清澈是一款普通好茶必备的要求,不同的色泽也能传递给我们不同的信息。我们通过这些宝石红、琥珀红、柠檬黄、金色获得视觉上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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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和酒都很香,展现方式各有不同:茶的香气需要通过水来激活,而葡萄酒则是通过醒酒和晃杯来释放。它们都有可能越喝越香,一些老酒、好酒随着与空气接触,唤醒了丰富美好的内在。一些老茶需要在洗茶过后才会苏醒,冲泡几次之后,反而能喝出更甜润的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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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也都受时间所限,随着时间的流逝香气也会渐渐消散。它们都能呈现出花香、果香、植物甚至陈年香气。我们还能感受其在香气上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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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茶还是酒,喝才是最重要的。每每好茶之人初学品酒,或者喜欢葡萄酒的人初试品茶,一定会对厚度(酒体),单宁,浓郁度,复杂度,留香时间有着更深切的认识,因为它们真的是如此相通,让人一见如故。

而品酒、品茶的过程同样不在于快,而在于慢,或者说更注重专心。喝葡萄酒时,与其追求干杯时一饮而尽,不如专注欣赏。就好比妙玉曾揶揄宝玉不曾听闻喝茶之道——“一杯为品,二杯即是解渴的蠢物,三杯便是饮牛饮骡了”。

 

四、日神和酒神,隐士与豪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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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茶和酒有什么相异的地方,恐怕是两种饮品的功用和这功用背后所传递出来的精神。

茶是提神的,酒是放松的。茶越喝越清醒(醉茶除外),酒越喝越陶醉。三五好友饮茶,往往越喝越安静;一群朋友饮酒,却通常越喝越热闹。这有点像隐士与豪侠的区别,一个清雅隐忍、一个热血豪迈。

尼采在《悲剧的诞生》中提出阿波罗的日神精神和狄奥尼索斯的酒神精神:日神精神讲求理性和秩序,酒神精神则与感性、本能联系在一起。

看似二元对立的两者,在很多地方又存在着统一。无论是茶还是酒,都可独饮独酌,亦可共享共乐,同时,它们又是美的,这种美甚至存在于一种一期一会的有限性当中。

那么,爱喝酒的你,更爱哪个呢?

“答案,重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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